“陛下,馬公被堵案有新進度了。”
曖昧**被打斷,夏澤也隻好戀戀不捨的鬆開手,讓滿臉通紅的蕭婉兒從自己懷裡出去了。
蕭婉兒羞紅著臉,告退了一聲就走了。
夏澤瞧著那兩條大長腿,這腿的手感也太好了吧,不愧是極品。
“陛下,此次涉案人員有刑部員外郎、主事、令史十餘人,他們現如今已經全都被抓入刑部大牢了。”
魏安頓了頓,又繼續說。
“經過審問得知,他們原來是受原刑部尚書顧辰指使,纔去圍堵馬公的。”
“顧辰抓到了嗎?”夏澤語氣不善的問道。
“那顧辰好像得到了風聲,一早就跑了,現在刑部的人還在追查中。”
“傳令袁綱,讓他跟著一起找顧辰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就在魏安準備要走的時候,夏澤忽然說道:“鑒於魏安辦事不利,扣除三個月俸祿。”
他其實忍魏安很久了,好幾次好事都被這小太監打斷。
魏安傻了,他急著說道:“陛下,奴婢哪裡辦事不利了……”
“扣除四個月俸祿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扣除五個月俸祿。”
魏安不說話了,他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彷彿負心漢的夏澤,心情極度鬱悶的走了。
夏澤不禁嗬嗬一笑,心情一下子好很多。
但冇過多久,他的臉色頓時蒙上了一層陰霾。
錢坤死了!
就死在兵部辦事處!
說是,來了一位刺客,下手極狠的一刀解決了他。
事後,那位刺客還居然從兵部跑了。
啪!
夏澤怒了,雙眼猩紅,野獸似的,透著殘忍和暴戾,暴躁的將飯碗給扔了出去。
在場伺候的數十位宮女太監,見狀,嚇得全都瞬間跪在了地上。
“將今日兵部門口值班人員,全都處斬!”
“召楊清,任兵部尚書,讓袁綱配合他,調查錢坤被殺案!”
“再命袁綱,給朕選派十位密衣衛高手,護衛楊清身邊!”
夏澤陰著臉,咬牙切齒,狠狠道:“此事,不管是閹黨猖狂,還是相黨在推波助瀾,徹查!”
……
入夜!
一座營帳內,潛入了三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。
他們動作麻利,架起了一位睡熟中年,迅速往外走。
中年驚醒過來,麵目驚恐,張嘴想要說話。
嘴裡,卻已經被塞入了一塊棉布,他嚷嚷著喊不出聲。
突然,一位起夜回來的士卒,目睹了這一幕,他大聲尖叫道:“有人來了三大營駐地,抓走了顧辰!”
原來中年,正是原刑部尚書顧辰。
他數日不見蹤跡,竟是躲入了京師三大營駐地!
……
正陽門下。
挾持顧辰的三人,快要進入皇宮時,卻被追上來的數百士卒團團圍住了。
一位體型彪悍的刀疤臉將軍,大搖大擺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他淬了口唾沫,目空一切,狂妄道:“把人放了,跪下求饒,爺賞你一個全屍,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,你想怎麼樣?”
一道聲若洪鐘的鏗鏘聲音,在遠處重重響起。
緊接著,刀疤臉將軍就看到了上千位禦林軍衛士,簇擁著一位身穿玄金色龍袍的年輕男子,從皇宮走了出來。
他當時心中一驚,稍作遲疑後,才喊了一聲:“末將黃斐,拜見陛下!”
那批五軍營士卒也是冇想到皇帝親臨,全都驚疑不定的望了過去。
麵對上千雙眼睛的注視,夏澤絲毫不慌,神色淡然自若,大有帝王氣象!
萬眾矚目下,他龍行虎步,徑直走到了黃斐麵前,壓著怒火,冷聲問道:“皇城腳下,你帶兵前來,難不成是要造反不成?”
黃斐眉頭一緊,臉上橫肉顫了顫,聲音低沉道:“此人犯我五軍營重罪,末將是來抓他回營,這才魯莽帶兵出現在了這裡,請陛下恕罪!”
點擊彈出菜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