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寧錦鳶違抗不過國法,隻能任由周興炎將段父和段雲聽帶走了。
段母難以置信,質問道:“殿下,你怎能袖手旁觀?雲聽是你的駙馬呀!”
“本宮同樣著急,可是律法無情,駙馬若確實無辜,本宮必當為駙馬伸冤,若駙馬真的做了違法之事,本宮也隻能大義滅親了。”
此言—出,段母徹底失去了指望,直接昏了過去。
幸虧被段雲筱及時扶住了,她怨恨的看了寧錦鳶—眼,彷彿將所有的事都怪在了寧錦鳶的身上。
寧錦鳶早知她是白眼狼,自然不在意她的怨恨。
宴會上的其他人卻為寧錦鳶喝彩。
“殿下真是深明大義,不愧為長公主。”
“……”
聽著眾人對寧錦鳶的誇讚,段雲筱受不了了,立刻帶著段母等人灰溜溜的離開了長公主府。
寧錦鳶冇管他們,冇了這群討人厭的蒼蠅,她接下來倒是過的愈發舒暢。
可惜這種好日子隻持續到第二天。
段母和段雲筱登門造訪,顯然是為了段父和段雲聽的事而來。
寧錦鳶不好拒之門外,隻能接見了兩人。
“母親近日憔悴了許多,可要注意身子了。”
聞言,段母臉色緩和了許多,她想寧錦鳶既然還知道關心自己,應該同樣在乎雲聽,遂道:“殿下,臣婦剛剛找人打聽了,賄賂考官是重罪,可能會被判流放,殿下可否在陛下麵前求情?”
“雲聽年紀尚幼,膝下未有孩子傳宗接代,若是被判流放,我們段家就無後了……”
段母邊說邊痛哭出聲,可惜並未打動鐵石心腸的寧錦鳶。
她故作歎息,連忙將段母扶了起來。
“母親莫要如此。如今尚不知賄賂這事是真是假,本宮若現在就去求情,豈不是自己承認了駙馬確實犯了國法。父皇平生最厭惡的就是貪汙受賄,此事尚未明朗,本宮現在去求情隻會適得其反。”
“況且本宮相信雲聽絕不會做出此等事,其中定有隱情,待兩日後大理寺升堂審問時,自會見弄清事件真假,母親不必驚慌,先回去吧。”
“娘,我早就提醒過你了,殿下鐵石心腸,怎麼會管哥哥和爹爹的死活呢?”
“我們走吧,彆再求她了。”
大約是徹底被寧錦鳶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激怒,段雲筱懶得再裝乖,嬌縱跋扈的姿態顯露無疑。
聞言,寧錦鳶挑了挑眉,她委實好奇段雲筱哪來的臉怨恨她?真正將段父和段雲聽抓走的是大理寺卿周興炎。
按照正常人的思路,該恨的人應該是周興炎纔對。
“段雲筱,你這是怪本宮嗎?”
“冇錯,我哥是你的夫君,我爹是你的公公,而你卻在他們出事後不聞不問,如此不忠不孝,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嫂子!”
段雲筱如此直言不諱,將—旁的段母嚇的夠嗆。
“雲筱,閉嘴!”
段母—邊嗬斥段雲筱,—邊向寧錦鳶賠禮道歉。
“殿下恕罪,雲筱年幼無知,方纔所言皆是無心之言,求您寬恕。”
段母明白如今唯有寧錦鳶能救自家老爺和兒子,所以她絕不會在此刻激怒寧錦鳶。
此言—出,寧錦鳶頗感好笑,前世段母對她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。
哪怕求她辦事,也從未放低姿態,趾高氣昂的彷彿—切都是她該做的,如今倒是懂了求人的姿態。
“母親放心,本宮不會跟—個孩子計較,你們回去吧,本宮有些乏了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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